头发
她知道自己太不丰富
对他而言自己只是粒不够塞牙缝的小零食
她就要牺牲了
她抚摸着他的头发 把呼吸对准他的耳垂
她觉发现得自己只能做得了这些
对他毫无其他用处
她就要牺牲了
连自己也开始觉得乏味
可是她本该是个难得的宝
本该是很多人的宝
她就要牺牲了
她感觉到他脖子里有阵香气席卷过来
这香气在生殖器上显得最为浓烈
她猜想香皂的牌子
她确定是香皂而不是沐浴液
她就要牺牲了
他的故事钻进她耳朵里心眼里
她想象自己踏遍他的历史
她想象他的历史有自己为伴
她好像就要牺牲了
他说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叫着那女人的昵称
她感觉刺人的酸味流经她每一根血管的每一个分支
她感觉自己就快要牺牲了
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无法让他知道她已经对他所做的有所察觉
她感觉自己好像就快要牺牲了
她不确定自己身处在哪里
但却把一切事情看得明了
就算是快牺牲了
她只能抚摸着他的头发 把呼吸对准他的耳垂
她觉发现得自己只能做得了这些
对他根本毫无其他用处
他对她说了一句话
你根本连自己都不会疼爱